あれから、あの欠けた月の半分を探して、
孤独を分け合うことができたなら、
もう一度誓うよ。
いつかは、桜の花咲く。
満月の元へ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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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高]无畏童话(上)


脚步经过,松树震下些许雪。桂在银时旁边停下来。


“你怕鬼?”


“……啊?”


银时接过这人抵来的热乎乎的可可,看他把另外一个大壶放到地上。


“昨晚说去买果汁喝是骗人的吧,我去找了,这条街上根本没有果汁机。”


桂继续说。银时啧啧嘴,低头喝了一口饮料。甜的,好喝。


桂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态度,指向远处,于是银时也顺着所指方向看去。高杉正在跟几个人蹲在松树雪剁后面,小声交代着作战路线。


“什么啊?”银时问。


“没什么。”桂想了想,决定转一个话题,“是从高杉家带出来的热饮而已。暂且跟你说一声。”


白发孩子话听到一半赶紧把饮料吐了出去。


“也不至于这样吧……”桂皱眉。


银时悄声凑到桂耳边:“这种东西,八成会被下毒哦?”


桂纳闷:“你知道什么,高杉家在你心里到底什么设定?”


银时故作老成摆摆手,凝视纸杯里正冒热气的可可液体,意味深长叹息一声,“罢了、罢了,死生有命,死在同窗人的爸妈手中,也算是命运的安排吧。”


“假发,干杯。”


桂盯着手里的饮料,稍微忐忑了一会儿。


另一个借机蹲过身,守住暖水瓶着实豪饮几番。


雪已经停很久,天阴沉,但是并不算暗。时间还早,按那帮人平日的无聊程度来算,他们大约吃午饭前都要待在这里了。反正时间有的是。银时擦擦嘴靠到一旁的松树干上,扫了眼上头树梢的积雪。如果有干爽的地方可以坐下来就更好了。他转念望向雪地里奔跑嬉笑的人群想。也罢。


“你看啊,假发。”


思路还纠结在高杉家人际关系上的男孩子闻言,抬起留有乖巧马尾辫和平直发帘的脑袋。那个一向没精打彩吊脸一张的同窗抱起双臂观看雪仗,少有的在微笑。


“那种严肃的呐喊,根本不是在打雪仗吧?真是的,果然又在策划奇怪的事了。这家伙到底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喂,老师——你的敌人把石头塞进雪里了哦——”


桂看着大家的笑容,也笑了。


“这么远,他们听不到的。”



高杉组的几个同窗,完全被领队的气势唬住了。蹲在地上边塞暗器,边连连提防对面的情况。


装好雪球后迅速退回防线(桂的伊丽莎白三十一号遗址和银时留下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阿姆斯特朗炮二号遗址),高杉拍拍队友的后背,目送他们上前冲击。可不是嘛,这种打法,根本用不着大将出面,一会儿对面的老头子就会过来教训你了。


银时目光落回高杉身上。


后者正一脸不快地盯着他走过来。


“干嘛?你那眼神。”


“该是我问的话。”


“没什么。”


银时故意令人恼火的语焉不详。


“那么将军,这一轮你很有把握?”


高杉瞪他一眼,抢过他手里的可可。喝下一口,继而皱眉:“哇,校外教学也躲不过家里的毒害?”


银时面无表情鼓起掌:“好厉害的舌头。但是别挑剔啦,我都接受少爷家的伙食,你还抱怨什么。”


于是高杉将剩下的可可还给银时的头发。


“哇你干什么……”


“你有什么立场接受我家的伙食?再说那个词就和你的舌头告别吧,白毛胆小鬼。”


桂退远一步,避免粘腻的甜水沾湿裤脚,继续平静地喝着热饮:“这么说你也发现了啊,高杉。这家伙每次到鬼故事时间就会溜出去。”


“还用说。”


“哦?你们倒是’每次’都记得很清楚嘛……”


银时非常不爽地拍打头发,迈开脚步,嘟囔着站到高杉跟前。


“如果是在表白,那还是算了。”


个头优势让他的影子打在高杉身上,造成比较严重的视觉震慑,不过高杉也不遗余力地瞪了回去,附带仰高自己的下巴尖。


“所有人的事我都会记得清楚,银时。可不像你,胆小懦弱的体力白痴,还要因为脑细胞不够而天天补白日觉。”


“懒得跟你们这些小孩子玩那种老掉牙的百鬼游戏而已,倒让你产生身为统领者的自豪感了吗?堆你们的白痴雪人去啦,或者继续跟那个老头玩儿打雪仗——”


“啪。”


话被一脸雪打断。


银时登时眩晕,仰躺在雪地里,脑袋开始淌血。另两个呆呆地抬起头来,才发现河堤上已遍地“横尸”。


看来打雪仗都会认真的笨蛋不止一个……


冲破高杉队防线的成年人,笑嘻嘻走在三个小孩面前,一把按住高杉的脑袋。其他人暗自流下冷汗。


他转头对雪地里的银时轻松笑笑:“手滑了呢。不小心就仿效了晋助的石头球。”


“……这种程度根本称不上手滑吧。”


“哈哈哈哈……那么刚刚说了’老头’的人,是谁来着?”



从卧室端着水盆出来,桂叹口气,有点理解松阳老师爱对银时恶作剧的心情。


这种打架厉害过头的小孩,漫不经心的,从来不知道展现一下依赖。一旦出现破绽会让人格外开心啊……


这么想着他已经脚下一絆,头重脚轻摔在了地上。


“哇!”高杉被脏水溅了一身,拍打着湿透的衣服下摆,一脸嫌弃从地上爬起身来。


“……躲在这里,是做什么啊。”


桂愣了一下,弯身捡起捡盆和毛巾,蹲下身去擦地。


“明天就要回去赶路了,老师不是让大家早睡来着?你在这里干嘛。”


“什么干嘛。”高杉小声哼了一句。


桂瞧瞧余光里别扭纠紧的脚趾,抬眼:“哦,所以你是来看——”


“才不是。”快速回答。


“……我还什么也没说哦。”


门并没有关严。松阳和银时的交谈声,方才已经被水盆落地的动静打断。屋里传来松阳关切的声音:“还好吗,小太郎桑?”


高杉悄声走了。背影看起来极为不爽。桂搔搔头:“啊啊,没事,只是摔倒了而已。”


“不要紧吧……”


松阳拉开门。桂虽然擦得挺快,但松阳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水渍里走出的一排脚印。


半红半灰,似乎往拐角处延伸过去了。


他向屋里望了望。银时脑袋包得像个粽子,正窝在被子里闷闷地盯着烛火。


喔?

小动物们又要开始夜行了吗。


蹲下来,拍拍桂的肩膀,松阳温和说道:“小太郎也早些睡吧,由我来处理就好,这些。”


桂看了看他。


按常理来说,是绝对要帮老师干这些活的。不过他瞄了眼高杉跑走的方向。时间差还是拉长点比较好吗?想想站起身来。


“那么今天就麻烦您了。”



银时趴在被子里,等了很久,终于困得不行。


屋内灯灭。夜月的亮光浸润纸门。竹林瑟缩,门吱吱呀呀响起来。一个黑影闪进视线。


门更加剧烈地扯动起来。


木头在变形的框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同窗怀疑怕鬼的孩子,双手垫在脑后,平静地瞧了一会儿。他焦躁地翻身下床。


“……往上提一点啦,真是的……”


门拉开。脸正对上一副能剧面具。


“……干嘛?”他对惨白的女人脸问。


“……”面面相觑。高杉无趣摘下了面具。又一阵冷风刮过,他有些瑟缩:“银时,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怎么看这句话都像在说你啊!?”


瞧这家伙忍住喷嚏的可笑样子,银时叹一口气。


“总之,先进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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