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れから、あの欠けた月の半分を探して、
孤独を分け合うことができたなら、
もう一度誓うよ。
いつかは、桜の花咲く。
満月の元へ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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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出]one of ashes (超短)


一个全世界都在燃烧的梦。


他坐起来。凌晨三点。身边人睡得十分安详。安详这个词不是乱用的,草薙抬手探一遭鼻息,叹一声好的这人活着。在对方醒着的时候这种举动完全不可能发生,那是一种侮辱,或说一种质疑。自知之明草薙还是有的,或许这玩笑十束可以去开,自己完全不行。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床头柜上备好的水杯果然又异位了,从来不喝自己的水,尊这家伙。从来不知道尊重一下别人的要求。


他像揉小猫小狗一样揉了揉身边这人毛绒的脑袋。赤色的头发,像极了火。睡在这人身边,真是一不小心就会被灌输奇怪的梦境。那可不是小小姑娘可以看完没事的梦境啊……有一天他对十束叹气,谁知对方沉吟不应,隔天下午过来拍了拍肩膀,又失眠呢?失眠的话推荐小夜曲,公放就行,反正王的耳朵挺背他听不见。


背上锅的耳背人士老远哼哼了一声,难得在听他俩说话。草薙尴尬笑了,打发走十束忙着照顾客人,没留神空缺的座席就添上了凑热闹来的自家王者。我说你啊……


话撞到一起散了。


十束像猫一样坐在沙发背上,叼着杯子留意着两人的沉默。或许就是今天。或许又那样过去。或许再没有机会。那是又一年中学结课后的第一天假期,酒吧人来人往全是些过于年轻的面孔,喧嚣或者哭泣,都一样,填充着酒吧整个白天和夜晚。两个人的沉默显得过于微弱,以至于短暂几秒就不再清晰了,草薙点起一根烟,挂出微笑照常招待起客人,周防则背靠吧台不再看他,也懒散地继续抽烟喝酒。


你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


话溜在嘴唇一圈掉进肚去。没有人说,就以为没有人需要知道。


他开始摇晃那没永远也摇晃不完的调酒杯。晃动的橙黄色美酒与水蓝色波涛梦幻得出奇,和记忆中怎么也挥之不去的梅雨季灰色形成强烈反差。他勾起迷人微笑声调柔软地交货,附带习惯性几句刷好感度的寒暄,可以确定对面的几个女孩子过两天会带更多人来。扫一眼旁边那个喝霸王酒的,不知道谁先给谁一个微妙的白眼。首先比起白眼周防更像是直接看倦了想睡,显而易见的习以为常,不太讨喜的逐渐递减的在乎程度。


这个在梅雨季走进他生活的同龄人像梅雨季一样不负责任,却又无从抱怨,因为这人对其他人就像一切季节那样负起自然而然的责任。责任范围不包括他。也好。他看周防杯子空了,又注满一杯。凑过来的几个自家年轻人,馋馋地盯着那瓶新开的好酒,于是整个工作日他总算给自己找了个能离开吧台片刻的好活,那就是把他们挨个拎走拿去训话。


综合而言,吠舞罗这个小团体里对事情最斤斤却不爱计较的就是草薙了,大家听着他说些有的没的,谁也没法途经大脑。对每一个细节都信手拈来汇报时期前因后果没完没了,他这习惯大家都懂,有好的有不好的,还是好的多些。然而最近格外话痨。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和他两周前自顾自改变的偏分发型一样无迹可寻。年轻人各自点头哈腰道着不知哪门子的歉,回到角落重新玩起之前那轮桌游。终于人散得差不多了少年们也困得东倒西歪,手里什么卡完全记不住了只好感叹好无聊啊,又说十束哥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想要听歌。


然后目光不约而同像吧台投来。


嗯……让小八田唱啊。草薙在众目睽睽里坦然一笑,紧接着被提名的起立站成木头,面红耳赤没怎么说明白忽然就跑了。草薙哥唱一个唱一个。众人笑着起哄了。他扬扬眉头,望像身旁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的周防。你随意。这人果然给出个并不讨喜的捧场而不是接棒,免费酒算是通通白喝。


简略收拾完店面也已经不早,他们围坐一个小团。只开最低亮度的灯,歪打正着让橙黄色包裹住了每一个人的肩膀。草薙悠悠唱起一首自己也忘了名字的外文歌,积压在心里的东西,随着每一句歌词翻腾蹈海。歌曲就是这方面神奇,它勾起连酒也带不出来的感情,又很好地洗涤并放回去。一曲终了他坐在周防身旁,拍掉不自觉勾到腰际的手掌,该你了,他笑,拿走对方嘴里的半根烟给自己叼上。周防愣一秒也笑了。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紧接着大门铃铛急切作响,那一晚的橙黄色从此堵在记忆深处。八田带着哭腔拽走草薙。再之后,每一件事都像钉子扎穿人的心脏。周防的歌再没有唱进他们耳里。坐起身天又亮了,这一次,他的身边没有人睡得安详。


boom。

闹钟显示清晨五点。他想起睡前许下的愿望笑着摇头。就让他再做一个全世界都在燃烧的梦吧……


再一个就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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