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刃光

文抵手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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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别处的你 Another me - 毛不易

果戈理,您好爱他!

自己画的日程表,分享给大家!

第一页是使用范例,第二页是空白表

(※仅供同好交流,请勿用于商业用途)

赶上!七夕快乐~

补充:才发现参考链又被吞了……原图一时翻不着,有参考的,这张和另一张的参考都来自网友的分享,大家应该见过。等找到我再直接补图。

狗勾猫猫贴贴

勇敢小蓝,不怕困难!

好喜欢他第六集这件外套

《小心许愿》里的陀思

假装官方没有忘记好心的俄罗斯人

这边以后只放图~

《如尘埃划过人间》果然还是被屏蔽了🤣爱发电见。

之后也会搬家去tagtree那边,或重新整理晋江或其它中意平台。

这里的ai在随便使用发布者文段,这一点令我感到不大喜欢。

我理解一个免费平台有自己更换风格的权力,也可以因为资本运营而给出霸王条款,让用户自行权衡妥协:存在即有其平衡。但怎么可以把用户心血,分尸一般拿给不知情的跨圈网友随意玩耍使用呢?

也是最近看过微博才知道有这回事的。尚在跟进,自己玩的片段截图已于空间先行删掉了。

作品是每个人独有的心血。同人的灰色属性,已经造成同人作者的权力经常得不到最基本的保护和尊重,各方版权底线模糊不清。该平台却利用这一点,再三牟同人作者的利,结...

【果陀】如尘埃划过人间

短打,双死亡预警。有轻微残酷描写。


果戈理望着教堂的塔尖,记起最初想要将匕首刺进一个人胸膛的原因。

那是他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被人随意撕扯到地上的时候。他冲过去,年幼的手臂没有办法将所有人都拦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体旁边。他看对方的脸颊被石头打青了,眼睛肿起来,手臂折断在身上扶着。可怜得要命。

他想安慰对方,脑后却被狠踹一脚,他站起身又被击倒在地。

他捡起掉落在地面的匕首……啊,啊。他回忆着,忽然有点感慨:如果陀思妥耶夫斯基当时没有拉住他,早在六七岁的时候,他或许就杀了人了。记忆继续流转,很快进行到多年之后、莫斯科底下诊所里人满为患的场面。他挤过排队的人群,敲响房门,大咧着笑脸把鲜...

【果陀】小心许愿09

09

果戈理再度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约见已经是两周之后。编辑部领导针对小说贩售开了多次会议,下达“请与作家沟通添加恋爱元素”的指令。果戈理感到为难,但还是拿着合同赶到了咖啡厅。

果戈理一不喜欢恐怖小说,二也不看言情——以他自己口味,他期待陀思妥耶夫斯基能够写点凶杀案或者推理一类,奇幻猎奇也不错。

然而,令果戈理没有想到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反而对于这种提案接受程度很高,商谈意外顺利。陀思妥耶夫斯基答应的条件,是要有人陪同他外出取材。

“北欧!?”

果戈理接过机票,听对方将取材的地点告知之后,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设下的骗局——毕竟怎么可能有人“恰好”在谈续作初稿的时候,提前搞到两...

【果陀】小心许愿08

08

陀思妥耶夫斯基回到家中,走到那被斧头砍碎的墙壁角落,弯身将一盒子从地板裂缝中拿出来。

-

四年前在经过一处烂尾楼的时候,他在地上踩到一根猴爪。他将它捡起来,看到上面缠绕许多细线,依次拆开发现线都是由纸条捻成,纸条上面写满他看不懂的文字。摩挲一番,他心想,如果能看懂,说不定会很有趣。刚要在旁埋葬这东西,“吧嗒”一声,就看爪子上五根指头突然断掉一根,再看文字,能读懂了,写的全是“封印”。他很惊讶,但出于正常人的本能,还是直接埋了这东西,就埋在街边的树根旁边。

第二天,他醒过来,看到窗台躺着昨日刚埋葬的那根猴爪。

陀思妥耶夫斯基自身不信歪魔邪说,不过,他还是打开电脑搜索,并在不久后查...

【果陀】小心许愿07

07

陀思妥耶夫斯基望向他的眼神极为陌生,仿佛一个空壳子被别的什么东西占用着,里面的陌生者坐起身看着他,冰寒的视线让果戈理四肢百骸僵硬发冷。周围浮起黑漆而又复杂细长的影子,正是这些东西让对方未曾发力而直接坐起身来。果戈理起初没有看清,只感觉很多黑色小虫在排着曲线无声飞舞。果戈理抱起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要躲避,陀思妥耶夫斯基脸上呼吸面罩被一猛拽脱落,手臂的针也被突兀拽掉,输液瓶倒在一旁被摔个粉碎。划过黑影并没有将它们打散分毫,果戈理抱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倒在病床上,它们也跟上来——

终于看清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身上的铁链正在不断层叠生长,新的细小环扣形成许多黑影环绕在空中,蔓延到果戈理的手臂,迅速攀爬...

【果陀】小心许愿06

06

果戈理看见对方这样觉得心疼,下意识伸手去抱。谁知道刚碰触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就被这冰凉的温度吓得又收回去一瞬。他将手指探去测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鼻息。气息微弱地打在他的手指上,还是有气的。他松一口气。

他将陀思妥耶夫斯基搂过来抱在怀里,小心地拖出破碎墙壁窟窿。这墙壁似乎是有人后打出来,他将人抱出来,无意间看到墙体的破碎边缘非常薄。他没细想更多。

“先送医院吧。”冈察洛夫掏出手机又顿了顿,“没信号。”

“直接去吧!”果戈理将人背到身上,“最近的应该在三五条街外。”

天色渐晚,夕阳将红色光芒笼罩街道,墙根和电线杆侧边阴影被衬得像人影子。果戈理背着陀思妥耶夫斯基赶路,快步离开那间诡异屋子...

【果陀】小心许愿05

05

“冈、小冈!!!”果戈理吓得背脊耸立,他一把拽住冈察洛夫的辫子,揪得人差点倒栽葱摔到地上。来不及顾对方骂骂咧咧,“听见没有!?就在那里???这回不是我幻听吧?”

冈察洛夫显然也听到了,面色非常不好看。两人紧盯着墙角里发出声音的地方。

由于整间屋子里没有一处不被划了血痕,一些痕迹又因为风化而变成深黑,阴森气氛之中,那“咚咚咚”敲击的声音让两人的脚几乎粘在地上拔不起来,两个青壮年一时谁也没敢往前迈一步。

发出声音的地方是房间的角落。听敲击声应该是墙壁的另一边有人在敲墙。一下,一下,从那么低矮的地方敲击,要么是有人跪在墙壁的另一侧不知为何奋力地敲,要么就是墙壁内部有水管或什么东西坏掉了...

【果陀】小心许愿04

04

采访于一个月后刊登于报纸,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新书则在期间正式出版。果戈理找到了办公室里那位宫崎女士,没有点破自己身份,聊天确认过对方好像人不错之后,就给上司递交了辞呈。

他不想继续留在日本了。

原本,来这边留学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主意。两人在中学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整天计划着大人的工作,他则整天想着学生活动,以及翘课出去玩。如今想想,能得到很高学历,或许也算这些年苦恋无果的一点补偿。果戈理退了出租屋,拎行李走在街上,仰头看着这晴天高空之中的飞机滑翔云。他小时候什么梦都做过,又想当海盗又想开飞机,后来遇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之后,好几年都只想着对方的事,反而把自己很多梦想遗忘掉了。

具体什...

【果陀】小心许愿03

03

陀思妥耶夫斯基接受采访时所说的话,比几年里和果戈理说的加起来都要多很多。果戈理抄写得手腕麻木,办完工离开之前,差点栽倒在一地的纸张之中。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留他吃饭,他也没问,果戈理木着脸,离开房间之后就逃命似地跑去了酒馆。

他想着拨通谁的电话谈心,手机却不慎滑落,掉到街道上,居然被疾驰而过的摩托给压裂了。果戈理“哇”地蹲过去,他试图抢救,紧接着人又差点出车祸。

衰事接二连三。这一晚,当尼古莱·果戈理回到家时,出租屋的电停了。他一身酒气,不能直接入睡,只好忍着凉,在电热水器无法使用的情况下,草草地冲了一个冷水澡。

“好惨……”他打着喷嚏,套上睡衣,回到卧室后趴到床...

【果陀】小心许愿02

02

“尼古莱。”

陀思妥耶夫斯基礼貌地想帮他收拾残局,果戈理没敢抬头。他熟悉陀思妥耶夫斯基身上冷松针一般的味道,过去这气味让他觉得像安全港,现在和地狱一样。他屏息,整理一番心绪后,果戈理才故作平常地赔笑抬眼。

“抱歉抱歉,费佳也在这边工作吗?我们……我们凑巧。”

“来接女友。”

陀思妥耶夫斯基像恶魔一样平静,镜片下的紫色目光毫无波澜,又说:“她是您同事,您们可能还没见过面。”

气氛变得尴尬异常。果戈理笑容僵在脸上不知道怎么处理:“喔……”

还是那位文学院学姐吗?问了又该怎么办。是的话感觉气到想犯罪,不是又也要妒忌得胃疼。为什么陀思妥耶夫斯基随便能看上这些姑娘却看不上他,难道是因...

【果陀】小心许愿01

*还是双暗恋,前面不可怕,后面鬼故事但好像也不是太鬼

没能一气更完实在不好意思,写到第10更之前有编辑修订,感谢大家包容。


01

我们昨天分手的。他说。

-

果戈理垂头丧气地趴在酒吧台上,抱着帽子,招手点东西喝。冈察洛夫原本想嘲笑他,但果戈理这冒着雨湿淋淋赶来的可怜样,加上不笑时候一双空洞呆愣的异色眼睛,看起来怪吓人的,冈察洛夫犹豫再三,掏出二十卢布压杯子底下,眼神示意酒保今晚算他请了。果戈理吨吨吨吨,这一晚除了狂灌鸡尾酒,没再说任何别的话。

果戈理没像往常那样大谈一番陀思妥耶夫斯基怎么又冷到他。分手对于大学生来说算常事——起码对于冈察洛夫这种对感情木讷被动的人算常事——对果...

【果陀】我们一般就这么过

*“普通”毕业生的兼职转正日常,双暗恋的自然点破。

……良心发现后还是给普通加了双引号,为自己的神奇脑回路连跪过了

补:黑道双杀手paro但不是重点。


果戈理毕业前一晚没睡好觉,因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彻夜不归,而他们最近刚惹上犯罪团体。

-

他是昨天才从对方电话里听明白这回事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讲话声音断断续续,好像在地下车库或电梯里似的,几次都让他以为会挂断了,忍着没断又继续听完。对方说,“那几个人”已经找到了他们上次的“那一笔钱”,就要下杀手了,最近有人找来寝室千万不要说认识他。果戈理一开始听着云里雾里,他既不知道“那几个人”是指谁,手头也并没有陀思妥耶夫斯基提供的任何巨款...

【果陀】油渣饭

*假设果陀败了,但败得不那么彻底)原作设,温馨战后日常。


果戈理第一次吃到这东西的时候双眼冒光,恨不得把饭碗塞进脑子里面。他和陀思妥耶夫斯基都对日本的烟火气息感到叹为观止,但叹为观止的方式极为不同。陀思妥耶夫斯基清茶淡酒,买了身和服带着他来看烟火庙会,他虽然也乖乖换上黑白和服(后来才听说这是人娶妻结婚才穿的样式,他还奇怪为何大家都盯着他俩乱看),也有认真使用日语,见了好吃的好玩的却十足还是哥萨克人激动万分的夸张样,尝到这油渣饭味道不错入口即化之后,连点五碗,叫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桌另一旁坐着,脸黑到假装不认识他。

“尼古莱。”假装不认识他的这位看到街上异动之后稍微拿扇子瞧了敲他脑袋,果戈理...

【果陀】Candy Ruffians-02撕裂太阳

文野果陀·双反社会架空paro

第一更在这里:Candy Ruffians-01跳火圈的落水狗

2-撕裂太阳


2.1

他蹲下来,手指贴在对方脸颊上,凝神发动异能。

血液倒流回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体,这是一种需要精密思考才能完成的工作。当他想要修复一个濒死者的大脑,比如,从完全缺血缺氧的情况将它拯救出来。他必须在实操之前经历过大量失败作品,才能成功此次复原。他因而有点庆幸自己是在这时候遇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又同时因此厌恶:这个好皮囊的瘦弱的杀手可真是讨巧,若早在一年前遇到他,这人现在一定会死去,而他明天就给忘记了。

一定不能让陀思妥耶夫斯基以为自己现在很...

白夜落尽未有时,晴雨樱霜半沧海。

【邱蔡】落野

忘写前言:这篇是种笋线衍生,所以开头会虐一点。

以及俩大小伙子,暗恋什么,直接给我上床。xxx


蔡居诚又落败了。

他的笋筐歪在竹林旁,里面有小猫嘤鸣,邱居新冷听着,将剑放下,擦拭,收于身侧。这剑上落下的是蔡居诚的鲜血,若有鬼魅相附着,怕是将平添功法。歪门邪道……不该武当人记挂。但任何让邱居新亲眼所观测的景象,又都令他无法秉持这正道之理——

武当山下,荒野之中,蔡居诚不过心高气傲却落人口舌,是为莽夫一名。师兄偷偷给师弟们买糖葫芦的背影他见识过,孤寂一抹山青,也无人护,也无人与言。师兄背叛师门,却将刀刃举于夜畔,对他的。

……是为何。

“师兄。”邱居新厌恶自己寡言。但确实无法说...

间章·梦魇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快艇上坐了两晚,没理会果戈理发过来的短信。

要说他忙什么,其实也没有忙,单纯是闲着休息在发呆——忙起来连轴不睡觉的一个人,休息起来也稍微刻板:他装作外国旅客,将相机在脖子上这么一挂,租用一横滨海港的私人快艇,就这么出海去了。

果戈理不会在海面上找到他,虽然,躲的也并不是这家伙……陀思妥耶夫斯基拍了一些海鸥和山峦,不久后稍有厌倦,又拍摄一些或许之后用得到的货船的数字牌,在工作狂体质再度重现之前,相机总算没电了。

他因而松一口气,将这东西放在桌上,走进船舱。

船舱里手机又在震动,只寥寥一声,他抬起来看一眼,果戈理大约发了二十条短信。不读详情也能从这间歇的震动里知道,对方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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